2015年10月5日 星期一

什麼題目?你就說是,跟以前一樣的那種心情,他就明白了。

因為無法完全斷絕,

所以只好學著與其相處。

好想哭,

這種默默的情緒。

"不定義很好。" Fran said, "Just feel it."

越想越消沈,好像我也只剩下消沈可以來消極抵抗

但他就在幾步之遙,而我卻什麼也不敢說。

好像一種你我心知肚明,看誰何時要提起,先說就輸了的感覺。

「反正困擾的又不是我。」大概他會這樣想吧。

或是一切是我庸人自擾,可笑的是我連確認的勇氣都沒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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